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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新作速遞】作家胡笑蘭散文刊發《北京文學》《人民日報》《解放日報》等

    發布時間:2021-11-12  來源:安徽作家網  作者:安徽作家網

    今年以來,作家胡笑蘭散文刊發多家刊物:

    散文《破繭》刊發《北京文學》2021年第11期;

    散文《穿行明仕山水間》發表于《人民日報》2021年5月26日第12版旅游天地;

    散文《感悟荔枝公園》發表于《人民日報》2021年9月29日第12版旅游天地;

    散文《嶺南仙果何時丹》刊發《解放日報》2021年9月11日;

    散文《一花一世界》刊發《海燕》2021年第5期;

    散文《辰光里奔跑》刊發《奔流》2021年第9期;

    散文《一紙流年》刊發《牡丹》2021年第11期。



     


    作品欣賞

     

    感悟荔枝公園

     

    胡笑蘭

     

    走在深圳的街巷,走著走著,一抬頭,也許一座公園便迎面而來。坐在擁塞的公交車里,視線滑進一條蔭翳的綠道,闖入眼簾的也是公園。對于多數生活在城市里的人而言,生活狀態或許如此:每日在既定的軌道上行進,日子被忙碌填滿。那些去往星辰大海的征途、那些奔向遠方的腳步,都只能被壓縮在一個叫做“假期”的珍貴無比的罐頭里,定時開啟。唯有公園,你看見所有的一切都是舒緩的,放松的。

    荔枝公園當得深圳公園里的元老,她幾乎和特區年紀相仿佛,1982年從原來的新湖公園改建而來。亭臺樓閣、廊橋水榭,分布得體,景色宜人。圍繞荔枝湖,建有浸月橋、邀月亭、攬月橋、復亭、凌波亭、羽仙館。每逢明月當空,湖面平靜如鏡,這里就成了深圳賞月的絕妙佳景。

    荔枝公園,荔枝樹當然是主角,有555株之多,荔枝公園也因而得名。站在遠處打望,我一下子理解了楊朔的感悟,正如他所言“怎么樓前憑空涌起那么多黑黝黝的小山,一重一重的,起伏不斷。趕到天明一看,忍不住笑了。原來是滿野的荔枝樹,一棵連一棵,每棵的葉子都密得不透縫,黑夜看去,可不就像小山似的”。這是楊朔當年入住從化溫泉晚間的感覺。而我現在,在荔枝公園,這種感覺如此強烈。

    還不止于荔枝林子,數萬株喬木、灌木相映成趣,幾百棵假擯榔,大王椰峻拔挺立成片,橡膠榕遮蔭蔽日……荔枝公園宛若一顆綠色珠子,鑲嵌在福田紅嶺中路。漫天漫地綠,從半空伸展著腰身,又延伸到地面,一直洇進眼底。

    那些草、樹、花拔節、開花、落葉,當枝頭生發嫩生生的新綠時,便會驚覺日子已是從春天來到了夏,又來到了秋天。盡管這個城市不按常理出牌,春天落葉夏天發芽,秋天也發芽,但必須經歷的過程一樣不少,植物們的生物鐘也是按嶺之南的脾性來調節的。

    在一處更寬敞的綠草地前,我定住了腳步。我抬起頭,看著綠草地邊上那一排排大樹,那綠色的大片葉子在燦爛的陽光中晃動,透明得能看得清細碎的脈絡。我看見了國貿大廈、地王大廈、京基100,它們于深圳抑或是來深圳的人并不陌生。我驚艷的是,它們在這樣的一個角度,同時在我面前出現。它們在一片濃綠深處,清麗卓然,陽光下鮮明的色彩,像一幅莫奈油畫。

    國貿大廈,三天一層樓誕生了深圳速度,此后“深圳速度”成了深圳發展的代名詞。近旁的地王大廈,彼時是深圳最高的建筑。時間往前走,接著剃須刀樣的京基100打破紀錄,直到平安大廈成了深圳第一高樓。這些深圳不同時代的地標性建筑,隨便抽出一個來就是一棟GTP的大廈。樓層在不斷地刷新,它們刷新了天際線,也刷新了一個城市的歷史進程。無數的拓荒者坐著綠皮火車,坐著列車,坐著高鐵來了走了,定居了。他們帶著夢,抖落艱難與智慧的汗水,終于成就了一座城的輝煌,也成就了各自的人生。

    在絲竹徑,我時常被那些草亭里練二胡竹笛的人吸引;在涼亭子里我會因為咿咿呀呀的歌唱聲留住腳步,一旁是有板有眼揮著指揮棒的和拉著二胡伴奏的老者,他們沉靜在自己的王國里。你會發現那發出嬌柔婉囀之音的人,已經不年輕了。但周身洋溢活力,充滿陽光。我常常因為他們著迷,他們以長天當幕,以綠地為舞臺,身伴綠樹花海,陶醉于里,多么令人羨慕的樣子。

    身邊不時有年輕的情侶出現。女孩子本來就喜歡拍照,一步一美景愈發來了興致,男孩子追著女孩子的腳步,不停地按快門。女孩子看著照片上的自己露出滿意的淺笑,又或者噘起小嘴,嬌一聲嘖道,你這一張沒有把我拍好。男孩子殷勤的陪笑,說我們再拍。年輕的媽媽推著兒童車,毫無目的地,慢慢走。童車上的孩子,小眼睛滴溜溜的轉,藍天白云仿佛在撫摸他的頭頂,無數生動的細節長進他的眼睛里。童真的眼光看慣這美好的事物,幼稚的心田是不是也種下一顆美好的種子呢?我想,應該是吧。

    記不得有過多少次,我去公園看過這樣的景了,看過荔枝花的星海,看過簕杜鵑的燦爛和池子里睡蓮的嫵媚……荔湖上石橋斜斜地跨過水面,橋那邊的水面更寬了,水里映著國貿大廈、地王大廈以及京基100的影子,岸邊的鵝卵石與沙灘,讓戲水的大人孩子,腳底板的感覺在堅硬與柔軟中交替與感動。我會因為這風景再發一陣呆,誤以為是進了江南的園林。

    改造生命的存在不僅僅是時間的度量,它更是一種參與和投入,是適應天時地利,投身實踐,去完成我們生命限度內的成長和創造。時間在花謝花開中流逝,這是自然之力。而那些隱在濃綠深處的高樓是時間之功,更是人在光陰逆旅中穿行,且行且歌,留下生命這一枚珍貴的印章。時間也通過各種各樣的形式反饋于生命,春華秋實、夏生冬藏。風光”與“風景”或許并非同一個概念,但卻同時真實的在荔枝公園存在著。

     

    作者簡介



     

    胡笑蘭,安徽安慶人,中國散文學會會員,安徽省作家協會會員。文字散見于《人民日報》《北京文學》《紅豆》《廈門文學》《海燕》《奔流》等。為多家刊物專欄撰稿。獲《人民文學》征文獎、廣東省“華夏杯”征文二等獎,散文入選多種選本。散文集《拾花記》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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